这些事隐秘的感情,乔昭全都不知道。她每天马场疯玩,不亦乐乎。
乔昭这下是茶也喝不下了,坐立难安。
她能感受到宋景洵的难过,可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处理。乔昭回了中京以后,确实察觉到宋景洵的心意。但是那时,她身边已经跟着徐纾言。
宋景洵是个体面人,他不提这些感情,乔昭就当没这回事。
“在肃州的时候,你能这么关心我,我很感动。很遗憾,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记得了。小时候可能童言无忌,说了些令人误会的话,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。”乔昭目光诚挚,带着歉意道。
乔昭把小时候惹起的涟漪,称作是童言无忌。
很伤人。
“你喜欢掌印,对吗?”宋景洵突然问道。
乔昭没有犹豫,道:“是的,我喜欢他。”
宋景洵沉默了,要他说什么,要他承认自己输给一个阉人?
那日第一次和乔昭从马场回来,碰到了徐纾言。宋景洵就感受到了徐纾言身上的敌意,但是那个时候他只以为,徐纾言性格向来就是这样。
后来他发现,只要他和乔昭接触,徐纾言就总是针对他。徐纾言可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但是他看向乔昭时,眼中的爱意满溢。
宋景洵觉得真的很荒唐,徐纾言他是太监啊。
徐纾言他怎么配!
“乔昭,徐纾言他是阉人,他根本配不上你,乔昭你……”宋景洵终于藏不住心中的恶意,他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乔昭面色冷了下来。
杯中的茶已经有些凉了,乔昭将杯中茶一口饮尽,随即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向宋景洵。
“景洵,你对昌敬侯府的帮助,乔昭没齿难忘。但感情一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并非外人可以置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