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将徐纾言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,又将他脸上额泪擦掉,语气平和又认真。
乔昭似乎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。尽管徐纾言偏执,自私蛮横,她也很耐心的引导他。从她喜欢上徐纾言那一刻,她就知道,或许她的爱人身上会有很多问题。
但这些并非不能解决,只是要花费些心思。
乔昭从不会违背自己的心,她确定自己是喜欢他的,所以愿意包容他的一些小缺点。
徐纾言摇头,眼睛哭得通红,泣不成声道:“乔昭,是喜欢你……喜欢你,才……才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乔昭将徐纾言颊边晶莹的泪拭掉,轻声道。
或许是乔昭态度的软化,让徐纾言再也憋不住自己心中的委屈和难过。
他又扑上去抱着乔昭,眼泪落个不停。湿热的泪,将乔昭的衣领打湿。他哭得厉害,险些岔气,乔昭轻轻的抚着他的背。
“乔昭……乔昭。”
……
其实宫变结束以后,昌敬侯府就已经将那些聘礼退了回去。这事也是昌敬侯府做得不地道。
本来就是宋家帮他们,才在风口浪尖上同意了这场婚事,实属雪中送炭。现在他们这边先退了聘礼,悔了婚,宋府面子上怎么都不好看。
所以乔愈年把聘礼送回去的时候,还将昌敬侯府这些年珍藏的宝贝,亲自拿去赔礼道歉。赔礼是乔愈年和宁安郡主亲自送去的,更显郑重,他们心中也觉得愧对宋景洵。
乔愈年惭愧道:“景洵,这件事是昌敬侯府对不住你。这些赔礼你就收着,日后你有何事需要昌敬侯府,我们定当竭力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