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上辈子的记忆,也知道后面周承钰要做的事情。她之前没有动作,主要原因还是五年时间都在肃州抗击西戎。后来回来了,没弄清楚前世真相,乔昭不敢贸然站队。
周承钰如此疯狂,乔昭自然无法看着她将北齐拉入水深火热之中。
她隐隐有了想法,只是顾昀之先一步对昌敬侯府动手,把事情推到了更激烈的位置。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。
“好吧。”林珩回复道,也没多问什么。
他看向乔昭,亦如这几年的每个眼神一样,带着信任。林珩语气真诚,道:“乔昭,我总是和你站在一方的。”
随后他又警告似的握紧拳头,道:“你休想把我摘出去,下次再这样,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!”
但其实他从来都打不过乔昭。
乔昭没说话,沉默片刻,眼底身处却闪烁着细碎的光。
应该是感动吧,或者还有别的复杂情绪,总之乔昭觉得自己今天看林珩,比平日顺眼一些。
随后她拂开林珩的拳头,状似轻松道:“知道了,下次不瞒着你。”
“没有下次!”
“嗯嗯嗯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,月上中天,空气中弥漫这薄雾,凉凉的。
鸽子翅膀在黑夜中“扑簌”扇动的声音,在黑夜中格外清晰。一只灰白信鸽飞到乔昭的窗沿,它脚上绑了一个小小的信筒。
乔昭将鸽子捉住,拿到灯亮的地方去,细细看了看它左脚的印记。鸽子在烛光照射下有些受惊,翅膀不断扑腾着。
一颗不太显眼的朱砂印记,这确实是从宫里出来的信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