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他的情况就有些异常,周锦江又仔细的给顾昀之检查。他摸着顾昀之的脉搏,面色严肃。良久,周锦江皱眉。
他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徐纾言在一旁,道:“周太医但说无妨。”
“皇上的脉象平稳,并无大碍。但皇上又说他时常难受,那应该是会在脉象上体现出来才对。现在两者之间彼此矛盾,明显的不符合常理。”周锦江回复道。
他行医几十年,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。周锦江有些捉摸不透病因,不敢妄下定论。
“那皇上喝了药,有效果吗?”周锦江又问道。
顾昀之答:“喝药以后,觉得身体没那么热,要好受些。但是维持不了太久。”
周锦江沉吟良久,道:“那药有清热泻火之效,想来是有一些作用,皇上暂时先服用着。”
“那皇上的病可有根治之法?”徐纾言问道。
周锦江弓腰行礼,惶恐道:“微臣不才,从未见过这类病症。望皇上给微臣一段时间,容微臣仔细去翻阅古籍,查明病因。”
周锦江是目前宫里医术最为厉害的,甚至在宫外都是出了名的神医。他说不懂,那别人估计也未曾见识过。
顾昀之颌首,道:“可以。”
话毕,周锦江就出去吩咐人给顾昀之煎药。
……
是夜,无星无月,夜色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