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江是六年前升到了院正的位置。他这个年纪可以到太医院院正,已经能看出他的实力。他提着药箱,快步进来。
“参加皇上,掌印。”周锦江背着药箱给二位行礼。
“周太医请起。”顾昀之道。
此事他的情绪已经平复很多,或许知道自己身体确实出现些问题,顾昀之没有再陷入莫名其妙的怒气中。
周锦江起身后,将药箱放好,就开始给顾昀之把脉。
“近日皇上是何处身体不适?”周锦江一边把脉,一边问道。
顾昀之沉吟,道:“朕这几日总是觉得口干舌燥,半夜惊醒。时常觉得燥郁,怒结于心,难以疏解。”
周锦江点点头,他认真感受顾昀之的脉搏,良久,松开,又仔细看他的面色,见顾昀之眼中全是红血丝,气色不佳。
“劳烦看一下皇上的舌苔。”周锦江请求道。
顾昀之照做,周锦江看了看,沉思片刻,道:
“皇上这是肝经火胜,内扰于肝的现象。肝为风木之脏,怒气伤肝,气郁化火,气火上逆则发作急,来势猛。多由于情志不遂、郁而化火累及肝脏所致,有目赤,易怒,口苦,头痛,舌红等症状。”
“皇上的脉搏平稳康健,身体并无大碍,想来是近日朝政繁忙,内需不调所致。微臣给皇上开几副清肝泻火的方子。佐以针灸之法,应可以药到病除。”
周锦江说完,便开始将药箱中的银针拿了出来。
见自己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内需问题,顾昀之心中悄悄松了口气。他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异常,害怕生了怪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