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纾言的心好像随着乔昭的冷淡,一片片的碎掉了。
屋内的一片狼藉,就像是徐纾言现在的情绪一般。消瘦的身体,好像承受不了他如此浓烈的情绪。徐纾言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。
乔昭看着他流泪的样子,心脏也泛上了细密的疼。不剧烈却缠绵不断。
因为徐纾言的逼近,两人靠得越发近。乔昭甚至能感受到,徐纾言因为哭泣而变得湿热的气息。
空气凝滞半晌,两人都没有再开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良久,她定定的凝视着徐纾言的泪眼,道:“我父亲绝无反叛之心,他一生都在为北齐出生入死。你们此举,无异于寒了忠臣之心。”
“放了我父亲。并且要下旨昭告天下,还我父亲清白。”
乔愈年为北齐守国门半生,到头来被冠上通敌之名,一生清誉毁于一旦。日后别人记不得那个赫赫战功的乔元帅,只记得因通敌叛国而关入大牢的乔愈年。
徐纾言知道乔愈年没有反叛之心,他也知道乔愈年不会死,过几日就会被放出大牢。
但是现在,他并不想如乔昭的意。
徐纾言吸了吸鼻子,尽量让语气平稳些。他嘴角扯出冷意,带着攻击性:“我凭什么要放了乔愈年。既然抓了他,就是要把他从那个位置拉下来。”
“乔愈年是否做过那些事不重要!重要的是,我们说他做了,他就是做了。”
徐纾言的语气越发恶劣。他转过身,慢条斯理的坐回榻上,将方才的狼狈一一拂去。他抬眼看向乔昭,眼尾末梢都带着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