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就是答案了。
徐纾言笑了一声,泪眼朦胧,脸上却极尽嘲讽。他咬牙切齿,带着恨意,低吼道:
“是我做的又如何?你今日提了剑来,不就是想杀我?乔昭你既然恨我,你现在就杀了我!”
他从一开始就看到了乔昭手里的剑。他甚至不敢相信,乔昭恨他至此。
徐纾言一步步逼近乔昭,面上尽是戾气。他唇角挂着阴骘讥讽的笑意,说着心碎的话:
“乔昭,我一直觉得,你和阉人在一起,是我亏待了你。你对我做的那些事,在床。上,在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。恨不得把心都剖给你!乔昭,我恨不得把心剖给你!!”
徐纾言的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,他又一把抹掉。或许是情绪起伏实在太大,徐纾言哽咽得话都说不清楚。
“你既然怪我,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?”
乔昭冷漠的样子,于徐纾言而言是极其陌生的。乔昭不是这样的,她不是这样的!
乔昭从来都是温和的,哪怕他们不曾熟悉的时候。乔昭对待他,也时常挂着笑脸,体贴又周到。
那个时候,他才到肃州没多久。他们沿着肃州的街道,走到尽头的古庙。他们那个时候彼此戒备着,尽管如此,乔昭依然在那可巨大的榕树下,为他求了一根红绸。
她甚至在上面写字,她写平安喜乐,无病无灾。
看着眼前平静又冰冷的乔昭,徐纾言就不可控制的浮现,那时乔昭垂首为他在红绸上提字的样子。
乔昭她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