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狱里死一般的寂静,没有任何声响。除了另一端很远的牢房里,偶尔会传来几声深夜里的哭嚎。
“陈裘真?”
乔昭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。她的声音很干净,听着也没什么感情,像是冷冰一般。
“是我。”陈裘真愣愣点头,或许是太久没有说话,陈裘真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陈裘真,辽西汀州人士,斯年三十有八矣。曾任兵部令史,永和十三年十月,因其父去世,归家守孝三年。后再未踏足中京。”
“是否属实?”
乔昭平静的念着自己所查到的信息,陈裘真方才还呆滞木讷,听着乔昭一句一句的念出信息,神情越发愕然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为何知道这些!你从哪里查到的?!”陈裘真腾的站起身,双目圆睁,语气有些颤抖,“我问你从哪里查到的!”
陈裘真从中京回来,他已经尽量隐瞒。除了最开始核查路引的官兵知道,后面知道的人更是少。他本来在中京也就是个芝麻大点的小官,回来以后也无人在意。
他实在是不想再提当年的事情。
“看样子是真的。”乔昭定定的看了陈裘真几秒,直看得他胆战心惊。
“是我又如何?不是我又如何。你到底找我何事,为何要这般调查我!”陈裘真语气开始染上怒气,不复方才憔悴的模样。
“你撒了慌,当年你父亲并没有亡故,你为了回乡,谎称归家守孝三年。后你将其父带回乡下老家居住,避人耳目。你可知你这犯的可是欺君之罪,能够诛杀九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