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得很多小官员,两三个人关在一起,唯独陈裘真单独在一个牢房。在汀州大牢的最深处,周边的牢房里几乎没有什么人。
似乎是被人有意隔开的。
这几日陈裘真心里都是惴惴不安。沈山被抓那日,他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。他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迅猛。沈山才被抓,过了两日何家就被围了。
陈裘真一开始就想逃,他性格机敏,也很谨慎。不然六年前也不会跑路得那么快。
谁知道汀州的城门早就关闭,不允许进出,还派了重兵把守。陈裘真只能回来。每日他都心如油煎,吃不好睡不好,天天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他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,他这次跑不了。尽管知道结果,但是没被抓的时候,还是会心存侥幸。
如果没发现我呢?
但是往往事与愿违,大门被猛烈敲响的时候,陈裘真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他们来了。
被押送到大牢的时候,陈裘真已经认命了。走在大牢阴暗的过道里。两边都的牢房里都是被抓的官员。
牢狱里全是哀嚎求饶的声音,此起彼伏,都在说自己是冤枉的,说自己是被胁迫的。监狱里回声又大,所以吵闹得让人心烦。
狱卒脸上挂着不耐烦,大吼一声:“肃静!你们当这是哪里?!岂能容你们喧哗。冤不冤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!不要在这里鬼哭狼嚎。若是冤枉的,自有人还你们清白!”
“若是我再听见有人吵扰,二十大板伺候!”
狱卒雄浑的声音一出,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,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