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寂静沉闷,黑黢黢的,阴冷潮湿。这次徐纾言没动手,他全程坐着,似乎是嫌脏。
“你放开我——救命!!”
小孩的声音稚嫩,高声的时候会显得有些尖锐。
沈山一下子就抬起头来,看向从外面被押进来的孩子。沈山神色一凛,剧烈挣扎着,但是刑架仍然纹丝不动。沈山恶狠狠的盯着徐纾言,大声道:
“你干什么?!快放了我的儿子!!”
牢狱里回荡着小孩的哭叫声,很吵。徐纾言眉头微皱,不耐烦道:
“把他嘴堵住,聒噪。”
徐淮从怀里拿出手帕将小孩的嘴堵住,昏暗的地牢里只能听见小孩的呜咽声。
“徐纾言,你要杀要刮都可以!!但是孩子是无辜的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。”沈山嘶声力竭,看向自己的儿子,双眼赤红。
“他是沈大人的小儿子吧?”
徐纾言站起身,走到沈山身边。白皙的手指将沈山的下巴抬起,两人目光对视,沈山眼中滔天的恨意,甚至要将徐纾言生吞活剥。
徐纾言轻勾唇角,带着讽刺,道:“沈大人的孩子是无辜的,那些灾民的子女难道不是无辜的?”
“沈大人的孩子冬天绫罗锦缎,那些灾民的孩子可只有破布御寒。沈山!你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无辜的呢?他的吃穿用度,可全是从别人身上剥削下来的。”
徐纾言将沈山的下巴嫌恶似的丢开,皱着眉,似乎恶心坏了。徐霁连忙上前,将干净的手帕递给他。徐纾言垂着眼眸,安静擦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