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细细看上面的门锁,这个沈山还当真喜欢钻研阴阳八卦之术,连石门上的锁都是太极八卦图。阴中有阳,阳中有阴,阴阳相合,相生相克。
一般的太极八卦图,阳鱼头部有阴眼,阴鱼头部有阳眼。但是这个门锁上,只有阴眼,没有阳眼,所以石门无法打开。
乔昭从里面退了出来,摇头道:“里面有一扇石门,门锁是太极八卦图,还差一枚阳眼才能打开。”
“阳眼?那就是圆形的钥匙,这从哪里找啊?”章台岁抓耳挠腮,这藏得也太深了。
……
“东西呢?”徐纾言冷眼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沈山。
沈山现在浑身是血,头耷拉着。整个人被绑在刑架上,脚尖堪堪着地,发丝凌乱,糊在他的脸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。”沈山艰难的抬眼,眼皮青紫,只能勉强睁开眼睛。
“钥匙,密室的钥匙。”徐纾言又道。
沈山知道,徐纾言这样说,想必是已经找到了他的密室。沈山疲惫的低下头,紧闭双眼,不愿意说话。
“我不知道,你就算杀了我,也不知道”沈山气若游丝道。
“不知道?好一个不知道,真是一条衷心的狗。”徐纾言轻声一笑,地牢里的烛火颤颤巍巍,让徐纾言看起来邪恶犹如鬼魅一般。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徐纾言吩咐道。
身后的徐淮立即走了出去。沈山仍然抗拒回答,身上的血滴答滴答的落下,汇集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