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来看热闹的群众,听见沈山贪污,而且上任以后每年都贪。百姓们都捂着嘴,议论纷纷。
“账目可以作假,但是这些汀州的灾民做不得假。若是你没做亏心事,你就跟他们当堂对质。”章台岁高声道。
章台岁看沈山老底都快被扒出来了,还在撒谎,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贪得又多,脸皮还厚。
沈山这才将目光看向身旁的灾民。他们都穿得单薄简陋,完全看不出来是御寒的衣物。有些心酸,当然沈山是感觉不到这些的。
“是谁要状告本官?说来听听。”沈山沉声道。他的眼眸幽深,定定的看着那些灾民,隐隐透着威胁。
他本就在汀州多年,是汀州知府。威严深入人心。他这般看着那些灾民,有人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若是这沈山没办法被定罪,那他们这些出来揭发沈三的人,日后在汀州还有活路可走吗?
一时间堂下鸦雀无声。
在巨大的生死威胁面前,人人都会变得怯懦犹豫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沈山盯着那些灾民,尤其是那个病弱的女人,他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,阴冷盘绕在他们身上。
“现在没有话说了?那为何要污蔑本官?我沈山在汀州任知府这段时间,敢说问心无愧,无愧于汀州百姓!你们为何又要陷害本官!!”
沈山声音越说越大,到最后整个衙门都能听到他质问的声音。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