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沾了她满身,发丝上,眉毛上,肩上,衣摆上。让她整个人肃杀的气息中透着一丝冰冷。
“乔都尉怎么从外面回来?”
章台岁看见乔昭从外面回来,连忙让开位置,让她进屋来。
“去马厩里看了看挡板有没有安好,天太冷,马匹也要御寒。”
乔昭笑了笑,将身上的飘雪拂掉。她刚刚还气质冷硬,一笑便觉得春暖花开,没那么难以接近。
章台岁赞赏道:“乔都尉当真是尽职尽责。皇上派乔都尉跟随,本官心里也踏实许多。”
章台岁对乔昭倒是很有好感,他本就对乔愈年十分钦佩,对他的女儿自然也是爱屋及乌。但也只是如此。
这次与乔昭接触以后,才让章台岁对乔昭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乔昭虽然年岁尚小,但是行为做事都十分稳妥,性格也是不急不躁,是一个能担大任之人。
“侍郎谬赞。侍郎怎么不在屋里呆着,现在下雪,外面冷得很。”乔昭问道。
章台岁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,道:“屋里有些闷,便想着出来透透气。乔都尉不必管我,快去屋里暖和暖和吧。”
乔昭见状也不再多劝:“那乔昭告辞。”
随后往里面走去。
见四周没人,乔昭走到徐纾言的房门口。徐霁守在外面。
“掌印醒了吗?”乔昭问道。
“刚醒一会儿。”徐霁回答。
乔昭颌首,轻轻推门进去。北方的驿站,屋里也有地龙。徐纾言屋里地龙烧得旺,比外面温暖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