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接旨以后,昌敬侯府的所有人才纷纷起身。
乔愈年目光中厉色闪过,但面上却挂着笑意:“敢问高少监,皇上怎么派小女前去,她身上还有公务脱不开身。”
高少监笑道:“许是觉得小将军身手利落,武力不凡,能够保护掌印。所以才下圣旨让小将军跟着去辽西吧。”
全是恭维的废话。
乔愈年面色不变,含着笑意,自谦道:“哪里哪里,小女心性顽劣,能担此重任,全靠皇上抬爱。”
乔愈年和高少监你来我往的交谈了几句。
临走时,宁安郡主上前将一柄金如意塞到高少监手里:“高少监这一路辛苦。”
高少监掂了掂手里的分量,脸上的笑意真挚了一些,道:“多谢郡主厚爱,实在受之有愧。”
嘴上说着受之有愧,但手里的金如意却握得紧紧的。
“一番心意,高少监莫要嫌弃才好。”宁安郡主脸上端着得体的笑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高少监笑道。
一番寒暄以后,高少监便回了宫。
乔愈年回到前厅,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皱。宁安郡主坐在另一边,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夫君。乔昭也安静的坐在下方,沉默着。
气氛有一些凝滞。
“中京这么多武将,皇上偏偏叫乔昭去。”乔愈年抬眼看向乔昭,继续道,“恐怕另有深意啊。”
乔愈年知道此行不简单,是皇帝和世家之争,乔昭前去无异于捆绑在皇帝这一方。尽管乔昭手上没有实权,但是难保他人不会多想。
皇上还是不肯放过昌敬侯府,虽然没用雷霆手段,但是隐隐的试探,仍然让人胆颤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