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,那日徬晚而归,乔昭骑着马,宋景洵坐在马车里,二人交谈。
根本不是路上碰到的,应该是乔昭和宋景洵一起去京郊牧场骑马游玩。
想的越是深入,徐纾言就觉得自己的脑袋痛的快要炸开。
他又倒了一杯酒,饮尽。
乔昭和宋景洵怎么会认识呢?他们根本不熟悉的。
根本不熟悉才对。
乔昭那晚还亲了他,他们抱在一起拥吻。若是乔昭喜欢宋景洵,怎么可能会那样细致的吻他。
但是那晚的亲吻根本就是一场错误啊。
徐纾言感觉自己的脑子,就像是一团乱麻,根本解不开。心脏不断收缩颤动,被高高抛起,又狠狠跌落。
因为头疼的太厉害,甚至逼出了他眼角的泪意。
徐纾言仰头将杯中酒饮下,一滴酒水顺着他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,莫名有些勾引人。
“你去劝劝掌印!等会儿喝醉了明日又要头痛。”徐淮撞了一下徐霁的肩膀,低声说道。
徐纾言现在脸色恐怖的吓人,徐淮实在不敢上去触他的霉头。
“我也劝不动啊!要是能劝动一开始就不喝了。”徐霁皱着眉头看着桌上摆着的几个空酒壶。
徐纾言现下这个活阎王的样子,明显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。
情字一关,实在难过。
……
乔昭这边到是笑语晏晏。她吃着饭,偶尔和宋景洵搭几句话,反正总也不会冷场。
她吃的差不多,便想着起身走动一下。不料这个时候一个小厮端着茶水,经过此处,二人撞在一起。
茶水泼了乔昭一身。
那小厮的脸瞬间就白了,连忙跪下,瑟瑟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