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印,杯子碎了就换一个,碎瓷片小心割伤手。”
徐纾言闻言,抬眸望向徐霁,他的眼神空洞,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徐霁又凝声唤了一句:“掌印!”
徐纾言这才仿佛回过神来,渐渐直起身。
席间的大臣都望向徐纾言,神色惊异,不知道方才他为何如此。
徐纾言微微抬眼,勾唇一笑,没什么情绪:“方才手滑了,惊扰到诸位。”
“哪里哪里!碎碎平安,碎碎平安。”众人恭维道。
在一旁布菜的奴仆,忙去给徐纾言重新换了个杯子。
一切又好像恢复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。
……
徐霁徐淮有些担忧的看着徐纾言。
掌印已经快喝了整整一壶酒了。
要知道平日里,掌印可是滴酒不沾的。
徐纾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他知道有许多人在明里暗里观察着他。
所以徐纾言从不向乔昭的方向投过去半点目光,就怕众人将乔昭和他混为一谈。
无论是好话坏话,乔昭和阉人纠缠在一起,总是晦气的。
可是……
徐纾言抬眼,看向不远处,和乔愈年交谈的宋景洵。
他虽然跟乔愈年寒暄。但是目光总是掠过乔昭,带着笑意。
徐纾言的手不自觉的发抖,他控制不住。他只能紧紧握住手里的酒杯,随后将里面的烈酒一口饮尽。
他的思绪越来越清晰,发现了越来越多的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