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还是站起身,倒了一杯酒。与宋景洵碰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
看着乔昭直爽的样子,宋景洵眼中流露笑意。
宋景洵在这一桌停留了很久,与乔愈年和宁安郡主交谈寒暄着,时不时与乔昭搭上几句话。
宁安郡主实在是对宋景洵太过满意,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,连乔愈年眼中都透露着赞赏。
他们之间的氛围实在太好。乔昭和宋景洵两人年岁相仿,家世相当,怎么看都是一对金玉良缘。
席间的宾客谁不会看眼色,又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流露的情愫。就说这宋景洵,看向乔昭的眼神里,跟淌着蜜似的。
徐纾言身边大臣开始小声交谈着。
“宋老太傅要和乔元帅家里结为姻亲?”那人望向乔愈年那桌。
另一个大臣也看过去:“倒是没听说过这个消息,乔元帅的女儿不是才从边疆回来吗,两人恐怕没这么熟悉吧。”
“这还不熟悉?你看宁安郡主眉开眼笑的,恐怕是在看新婿的眼神吧。”
“但我眼瞧着乔都尉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这不一定,许是矜持些。”
两人细声交谈一番,不怪他们这么关注,主要是宋太傅和乔元帅都是在朝堂上数一数二的人物。
若是两家结为姻亲,那可是轰动朝堂的一件大事。
身边杯子碎裂的声音十分尖锐,方才还在悄声交谈的大臣吓了一跳,瞬间直起身,望了过来。
徐纾言抿着唇,低垂着眼眸,没说话。
他想弯腰将碎的瓷片捡起来,瓷片边缘锋利。白皙的手指触碰到那些碎了一地的白瓷,徐霁一把拉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