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那人猛的一甩。但是乔昭的力气大,紧紧拽住就不会被轻易甩开。
见此招不成,歹徒另一只手顺势抽出匕首,向乔昭袭来,出手狠辣。乔昭侧身闪躲,又犹如鬼魅一般上前,截住他要逃跑的路线。
两个人缠斗起来,歹徒明显不敌,被乔昭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他眸色暗沉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事情败露,唯有赴死。歹徒紧闭双眼,准备咬破藏在牙齿里的的毒药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乔昭冷声道。
她单手用力,直接卸下歹徒的下巴,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歹徒的嘴角流下。
乔昭拍了拍歹徒的脸,冷笑一声:“搞出这么大动静,就想一死了之?你的主子也真是个怂货,有胆子做,没胆子被抓?”
她利落的将歹徒绑了,扔在一旁,让人守着。
剩下的歹徒已经不成气候,不过是殊死一搏,鱼死网破罢了。
乔昭对着不远处的林珩喊到:“卸了下巴,别让他们死了!留几个活口,押到大理寺去审问!”
林珩比个手势,高声回复道:“知道了!”
最后这场混乱的闹剧,以城外定北军的强势介入,被镇压了下去。
乔昭很机敏,吩咐人抓住了几个活口,送到了大理寺。让这个事情能够抽丝剥茧,顺藤摸瓜,不至于一点头绪也无。
顾昀之因为刺杀一事,在宫里大发雷霆,怒不可遏!连着杀了好几个当日值守的官员。
他下了死命令要抓住这次的真凶。可能是情绪起伏跌宕,随后又大病一场。连续几天都没来上朝。
因此大军回朝,平定西戎的受封礼也推迟了几天,乔昭又在家呆了一段时日。
闲得无聊,偶尔去裴空青的医馆里帮帮忙,偶尔在家里舞刀弄枪。
一日,昌敬侯府的管事给乔昭送来了一张拜帖,鎏金的外封上画着挺拔翠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