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乔昭又微微抬手示意,徐纾言这才将手轻轻放在乔昭的手心里。相比于乔昭经常练武握刀,带着薄茧的手,徐纾言的手就显得纤细光滑很多。
乔昭没想那么多,她直接握紧徐纾言的手,随后受着力,让徐纾言下了马车。
待徐纾言站稳后,乔昭自然而然的将手松开。而徐纾言垂在衣袖里的手却在轻轻摩挲。
周行亭站在一旁,他心眼大,性格也大大咧咧,自然没发现乔昭和徐纾言之间的暗潮涌动。
此刻,他十分惊讶,语气都带上了些惊恐:“掌印!你的脸上怎么受伤了?!这么长一条口子!”
乔昭也抬头看过来。
徐纾言脸受伤她有点印象。当时情况紧急,直接抛之脑后。现下安全了,倒是注意到他的脸。
白皙光滑的脸上,赫然一条血痕,十分醒目。就像是碎掉的白玉盘,可惜,但又有一种破碎凌虐的美感。
伤口不深,但是因为划伤的面积大,在徐纾言的脸上,就有一些骇人。
徐纾言自身对外貌本来是不关注的。可乔昭的目光犹如实质,让他不禁有些胡思乱想。
伤了的脸,是不是有些不好看了。
徐纾言微微侧脸,将伤口藏住,把完好的半张脸对着乔昭。
周行亭还在旁边一惊一乍,道:“这么严重?!掌印还是快回宫里,宣太医瞧一瞧。”
“快去准备一辆上好的马车,通知宫里的太医备好上等的金疮药!”周行亭急忙对身边的羽林卫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羽林卫急匆匆走了。
徐纾言自己都还没有说什么,旁边的周行亭就已经心急如焚。好像伤的不是徐纾言的脸,而是周行亭自己。
乔昭在旁边看得有些莫名,这个周行亭对徐纾言未免有些好的太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