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周行亭担心乔昭,实在是因为这次真的太凶险。若是没有乔昭,周行亭自己都差点折在里面。
对于乔昭危难时刻相救,周行亭心里还是十分触动。难免就表现的更热情了些。
乔昭抬眼看向四周,问道:“圣上呢?”
周行亭回复道:“圣上受了惊吓,已经回宫了。宣了太医去看,不知道可有出什么问题。”
乔昭随意点头,既然顾昀之已经回宫,那就跟她没有太多关系了。
两人在外面交谈一阵,徐纾言掀开帐幔,从轿撵里缓缓探出身子。
周行亭这才恍然想到,掌印还在马车里!
他忙转头看过去,见徐纾言要下马车。周行亭连忙伸手去扶他。被徐纾言垂眸瞥了一眼,不着痕迹的躲开了。
周行亭也没多想,收回了手。他以为徐纾言不喜欢和别人接触,要自己下来。
平日里徐纾言下马车,徐霁徐淮必然是先将马凳放好,徐纾言才踩着凳子下来。现在情况特殊,自然没人给他准备马凳。
乔昭转头看过去,就看见徐纾言站在车辕上,踌躇的模样。
似乎是下不来。
乔昭上前一步,向着徐纾言的方向微微抬手。抬眼看向徐纾言,示意他可以撑着她的手,借力跳下来。
徐纾言掀起眼睫,看向乔昭,没有动作。他眼眸有些雾,好像是还没回过神来。
可能他确实吓得不清,乔昭心里暗道。
“下来吗?还是说你要在轿撵里再坐一会儿。”乔昭望向徐纾言,平和问道。
好一会儿,徐纾言才低声回答道:“我想出来透会儿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