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开始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,这都是她习惯用来撇清关系的说辞。
“所以你今夜来,是因为担心我吗?”徐淮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。
他才不管乔昭那些模棱两可,似是而非的话。
乔昭被他问得一愣,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半晌,她抬眼看向徐纾言的双眸,干脆回复道:“是的。”
徐纾言有些懵了,他面上看起来镇静,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的耳尖慢慢泛红。
“毕竟我们一路回京,又经历了那么多,乔昭私以为,和掌印也算得上关系不错的朋友。就算是别的朋友生了病,乔昭也会担心的。”
乔昭又说了句,昏暗的房间里,只有她温和的声音。
徐纾言盯着乔昭的眼睛,面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,眼眶渐渐红了。他动了动唇,又似乎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自嘲一笑。
“原来是朋友啊。”他垂下眼眸,低声说道
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奇怪了,徐纾言突然觉得难过,明明刚刚还柔和的光线,现下也显得冷硬起来。不然为什么乔昭带着笑意的脸,也变得冰冷。
徐纾言抬眼,双眸盈盈似水,冰冷中带着妩媚。他唇角一勾,冷笑道:
“那乔都尉和谁不是朋友呢?和周行亭?”
“兵部太尉周承远独子,周行亭,现任羽林卫中郎将。确实是年少有为,才气过人。这样的家世!这样的相貌!定然不仅仅只是乔都尉的一个普通朋友那样简单了。”
“不似咱家一个阉人,能当上乔都尉的朋友,实在是荣幸之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