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,手持茶壶缓缓倒出一杯茶水,茶水温热,想必是有人定时来换的。
随后又端着茶杯像徐纾言走过去,看徐纾言把被子掀开,准备下床的模样。
乔昭眉头一皱,道:“病了还不安生吗?将被子盖上。”
徐纾言白皙的手指紧紧攥住锦被,他意识到乔昭不会走,又缓缓松开紧握的手。就这样直直的注视着乔昭向他走来的身影。
“喝点温水,润润嗓子。”
乔昭将杯子递给徐纾言,又将锦被给他盖好,随后坐在床榻边的小几上。
徐纾言接过茶杯,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相触又分开。徐纾言端着茶杯轻缀一口。
屋里空间封闭,就这样方寸之间,昏暗的光线下。两人一靠一坐,离得远又离得近,空气渐渐粘稠,让人有些喘不上气。
乔昭难得的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,沉默不语。早知道她平日里,只要她想,溜须拍马,不在话下。可是在今夜,她却一时语塞。
徐纾言也慢慢喝着温水,没有说话。因为茶水的浸润,他的嘴唇,泛着水亮亮的光泽。
乔昭莫名其妙的盯着人家的嘴唇,咽了咽口水。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奇怪,又立马转开视线,望着徐纾言的帐幔,一副正经人的模样。
当然徐纾言并没有发现这些,他只垂着眼眸,喝着水,感受心脏缓缓的跳动。
也不知道这水有哪里好喝的。
……
良久。
乔昭说道:“今日听徐淮说掌印病了,所以我来看一下。对着徐淮说的话,冒犯了掌印,是乔昭的不是,还望掌印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