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一切,都没有失去你来得疼。”
“池瑜,我求你,不要再离开我,求求你。”
……
手术台上的灯照的人睁不开眼睛。
胎心监测仪上孩子的心跳声砰砰作响。
祁泠机械的随着助产师的话语用力,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暴起。
“少爷,您缓一口气,不要太快。”
“千万别太快,这样您会受伤的。”
助产师的话语还没有说完,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径直打断了他。
软绵绵的孩子被小心轻柔地放置到祁泠的胸口上,那样软,那样小,与上辈子相比,五官一模一样,但要更加胖乎乎一点。
他这辈子将念念养的很好很好。
祁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念念的额角,他将孩子紧紧抱进怀里,苍白的唇贴上孩子的额头,“对不起,念念,对不起。”
为人父母,选择将孩子带来这个世界本身就肩负着生养的责任与义务。
上辈子,尽管祁泠殚精竭虑的将念念之后的一切都安排妥当,但终究是只留下了念念一个人独自在那个世界。
那些愧疚和亏欠难以言喻,在每个深夜,折磨的祁泠难以入眠,自我厌弃到极致。
现在,念念终于又重新平安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