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……终于……
过往的亏欠不可弥补,更不可抵消,好在现在还有时间,留给他的还有时间……
他其实已经累极,但仍旧不肯阖眼,身体已经痛到麻木,以至于后面所有的缝针的疼几乎忽略不计。
他想要,亲自把孩子抱给池瑜看。
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“池瑜”的名字,但身体的巨大疲惫仍旧难以控制,推出产房时,祁泠还是控制不住的沉沉睡去。
几乎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程度,身体已经负荷到了极致。
池瑜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祁泠和念念。
她趴在摇篮里,指着念念的小眼睛小嘴巴,振振有词,“不会随啊,该随祁泠啊。”
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还是整个人弯下腰去,探身过去,亲昵的用鼻尖去碰触念念的小脸颊,简直爱不释手。
池瑜难以形容自己见到念念的感受,像是心口的那个大窟窿,突然间被补好了。
她本就是如野草般生长的孤儿,从没有感受过亲情,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,她本就可有可无,纵然有一天消失了,也无人在乎,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她轻轻贴在念念身上,感受着胸腔的鼓动,似乎连灵魂都在发着颤。
“你身上有祁泠的味道,真好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