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的手死死按压在扶手上,指骨根根凸出。
整个楼道寂静无人,只有祁泠压抑不住的喘息声。
“嘶……啊……池瑜……”
似乎是疼痛到达了阈值,又似乎是因为四下只有他一个人,那些痛呼终于从唇畔溢了出来。
他整个人痛得浑身都在发抖,身体不由的蜷缩到一处,掌心托揉着小腹。
就在这时,上一层楼梯拐角处,突然传来几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来人似乎穿着皮鞋,鞋底与台阶相碰的声音,在空荡的楼道中回荡。
“祁少爷,好久不见……不,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夫。”
本是清朗的少年音,因着加了轻佻的调笑声,声调扭曲高扬,如同淬了毒般的直直朝向祁泠。
祁泠于汗水朦胧间抬起眼,看向来人。
那一双蓝色的眼眸曾经隔着娇艳欲滴的玫瑰望过来,那时,眼中的嫉妒、恶意、不甘还有所遮掩,现在几乎到了露骨的程度。
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躲藏了多久,只等着祁泠落单时出现。
祁泠喘了一口气,身体尽可能的向侧边靠过去,指尖微不可察的攥紧了扶手,“池良宵,你究竟要做什么?”
池良宵抱起手臂,步步靠近,因着高度的变化,居高临下的看向祁泠,“祁泠,你知道吗?你现在生活的地方只是一本言情小说,而你呢,甚至都不是书中的主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