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抿了抿唇,因着走动的原因,脸上泛起一抹潮红,让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不少,“只怕过分棘手,池瑜会被池良宵伤到。”
即使上辈子祁泠有纵容的心思,但池良宵主动上手推了已然孕晚期祁泠却是既定的事实。
这个人,狠心又狠辣。
得不到的东西,他宁愿毁掉。
就因为见识了这些,祁泠才会担心池瑜现在的处境。
又一阵细密的阵痛疼起,祁泠几乎被疼弯了腰。
他不由的张开唇,小口小口的喘息起,想要挨过这阵疼痛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股子疼,持续无间的持续了好久,祁泠小腿开始发软,倘若不是管家在搀扶,险些摔下去。
管家肉眼可见的焦急起来,他拿出手机,指尖按在上面,依次拨通易德尔和数名佣人的电话,结果一个都接通不了。
原本还有信号的楼道,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信号一格都没有。
祁泠痛的难以再走下去,隔着隔音门,管家的呼喊又根本难以传达。
管家将自己的燕尾服脱下,铺在台阶上,搀扶着痛的大汗淋漓的祁泠先坐下。
“少爷您稍微等我一会儿,我去下面叫人。”
“您放心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