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爱不释手的拿在手中,一直在看。
原来全世界都找不到的人,现在就在徐安的老房子里。
自徐安开始接受新腺体的匹配治疗后,徐安的那处住所就没有人再住了,池瑜不知道池良宵是怎么拿到钥匙的,又是怎么进去的。
但不管如何,现在总算是找到他在哪里了。
她加快步子,朝着门外走去,为了稳住池良宵,跟他对话的语调却没有太多变化。
“池良宵,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,但请你现在睁开眼睛看看,”池瑜将前置摄像头打开,推开防护病房的门,将镜头对准了易德尔医生诊所收进来的被这场病毒波及的oega。
这些oga呻吟着、叫喊着,被动物般的原始冲动包裹着,倘若不是已经注册了高浓度的镇定剂,恐怕已经做出了更加不雅观的行为。
池瑜深吸一口气,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种场面,她将手机摄像头当放大,定格在这些oga脸上痛苦的表情上,“你看看吧,池良宵,这就是你嘴里的那些无名无姓,连炮灰都不如,或许不复存在oga。”
“他们活生生的存在着,有自己的人生,现在都被你毁掉了。”
池瑜一字一顿说着。
“这个世界到底是真是假,不是由它是怎么产生的,而是由这些活生生的,真实存在着的人决定的。”
“池良宵,我再说一遍,收手吧,把解药交出来。”
池瑜一边说着,一边撕下病例单,在混乱的环境音下,迅速写下池良宵所在的地址,交给身旁的医护人员。
用眼神示意医护人员,将纸条迅速递给门外的人。
池良宵听了池瑜的话,只是单手撑起下巴,眼前这些不忍直视的画面挑动不了他情绪的丝毫变化,“姐姐,我说过了,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,我就不会再继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