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起回到你的那个世界中,最一对最平凡的夫妻,不好吗?”
“姐姐,你看上了祁泠的哪里呢?脸吗?我丝毫不比他差,如果你实在喜欢,我可以照着他整容啊,我比他要爱你!姐姐,你相信我。”
池瑜隔着窗户看着门外的人拿到纸条,有一小队人马已经根据纸条的地址去找。
“如果是祁泠,他根本不会做出你这么无耻又自私的行为。”
就像现在,祁泠处在最脆弱的生产时期,他明明最需要池瑜,但此时此刻想的仍然是让池瑜后顾无忧的去解决这件事。
他的骨子里,始终克己、周到,自独自担起祁家的重担,到一手整顿元老院开始,流淌着先世贵族对民众的责任与担当。
个人的情爱,何尝敌得过整个帝国的得失。
于是,池瑜隔着生产室的狭小窗户,对着祁泠无声的说道,“等我,我一定会赶回来的。”
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和视线阻隔,两个人的视线无声的在空中交汇,池瑜看到祁泠的发丝都被汗水沾湿,汗珠顺着他尖尖的下巴往下淌。
但饶是如此,池瑜依旧清晰的看到祁泠对着她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池瑜捏着电话,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的传出,“池良宵,我现在就去找你,住手吧。”
……
车速急行在柏油马路上,街道两旁空无一人,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窜起的病毒吓得闭门不出。
池瑜车速快到极致,风从半开的窗户中涌进来,将她的发丝拢到脑后,整张脸都被风刮得生疼。
她满脑子,想的都是祁泠苍白的面孔和因着阵痛颤动的身体。
“次啦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猛然想起,轮胎刮蹭着地面,似乎已经摩擦出一连串的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