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偏过头去,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,几乎是明明白白的在说,“你可以咬我,我愿意被你咬。”

池瑜伸手托住他的下巴,微微抬高他的脸庞,直直的看向祁泠清晰的倒映出自己模样的眼瞳。

里面的小小自己,和祁泠亲手画出来的小女孩儿一模一样。

池瑜口中泛起苦涩,话语涌到嘴边,却迟迟不敢问出来。

害怕一如她所想,她又该如何面对祁泠,面对他们曾经已经有过的那个孩子。

池瑜察觉到小腹上那股邪火又涌了上来,她皱了皱鼻子,猛然放开了祁泠。

转身扭头去了卫生间,用嘴咬开了抑制剂的封口,对着镜子,撩起衣服,对着腺体的位置,直接注射了进去。

冰凉的液体注入,缓慢而又磨人的,一点点浇熄着身体上的热意。

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,祁泠推开门走了进来,鞋尖碰到一个玻璃圆管饼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
祁泠这才低头去看……这才发现地面上已经滚落了五六管了……

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,池瑜就已经注入了这么多。

祁泠昨夜守在门外,贴近门板去听里面的情况,没有听到丝毫的痛苦呻吟。

祁泠本以为可以这样安稳度过,却没想到,这看似平静的夜晚,是由过量的抑制剂注射造就的。

“池瑜,我真的可以……”,他顿了顿,回忆起自己上辈子硬抗的后果,蹙眉道,“单靠抑制剂捱过去,只会增加易感期爆发的频率,治标不治本。”

“我不会对你提任何要求的,你只把我当作治病的药就好。再不济,也可以把我当作缓解发情期的工具。”

他黑眸沉沉,一步一步,缓慢却坚定的朝着池瑜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