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瑜将相框摘下来,指腹越发收紧,看着相框里画纸上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稚嫩脸庞。

有什么念头,一闪而过。

池瑜再也按捺不住,打算直接去找祁泠。

隐没在脖颈后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烫发疼,池瑜根本顾不得,只想找祁泠问个清楚。

金属制成的门把手过分硬冷,池瑜紧紧攥在上面,沉沉吸了一口气,平缓了一下情绪,才慢慢将门打开。

门被由内向外打开,一道蜷缩着的身影,直直地倒向池瑜的小腿。

祁泠蜷缩着身体,身上照旧披着那道月白色的绒毛小毯子,稠黑的浓密睫毛,垂在下眼睑上,盖住漆黑澄澈的眼瞳。

不知道祁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裸露在外的面颊已经冰冷一片。

祁泠睡得很不安稳,身体无意识向下倒的时候就已经醒了。

他撩起眼睫,看向池瑜,正准备焦急的询问易感期状况时,就看到池瑜直接朝向他蹲下了身子。

她先是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祁泠的脸颊,而后又撩起小毯子一角,径直将手又重新伸进去,顺着祁泠的肩膀线条一路向下,直到碰触到祁泠柔软的手心。

触手是暖的,池瑜稍微定了定心神,这才放下了心。

她无意识的揉搓了两下祁泠略有些泛凉的指尖,而后,伸长手臂一把揽过祁泠的腰身,直接将人抱上了床。

放在往常,池瑜会迅速拉开距离,但此时此刻,池瑜反而欺身压了上去。

易感期alpha的危险气息侵略性十足的扑面而来,足以调动oga灵魂深处对于alpha的恐惧。

但祁泠浑若未觉,只是关心的想要察看池瑜的腺体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