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泠柔软的发丝有几缕扫在池瑜的脖颈上,有些痒。

随着他慢慢点头的动作,一路痒到了心底。

检查的项目很多,来往和紧紧跟随的人也很多,每一项目的检查,池瑜都紧紧挨在祁泠身边。

有过往的小护士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“原来还以为是没有自己的alpha,每次产检都自己来,看上去落寞又孤独。”

“原来,人家的alpha这么体贴啊!”

“羡慕死了!”

五六罐血从祁泠的血管中抽出来,白皙的肌肤上被压脉带勒出道道红痕。

祁泠实在是太瘦了,抽到一半的时候,血液就不往外流了。

护士长只能不停的按压手臂,每一次按压,都压出很重的印子,看得人惊心动魄,于心不忍。

但祁泠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,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似乎根本不在意,这点子的疼痛于他而言,和眼前的这个人比起来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
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直落在池瑜身上,像是生怕她一眨眼就消失。

倒是池瑜最先看不下去,她对着护士长道,“麻烦您稍微轻一点。”

“他的胳膊很细,您按起来轻一点吧,我们也不着急。”

她这样说着,抬起手,轻轻放在祁泠肘弯的上面肌肤,用自己的体温去让祁泠因为长时间的抽血而越来越冰冷的手臂。

肌肤相触的一瞬间,祁泠的心脏都跟着瑟缩了一下。

他抿了抿发干的唇,目光贪恋的一遍又一遍的从池瑜专注的脸庞游走。

抽完血之后,池瑜从自己的背包中闷头找了一通,变戏法一样,拿出了尚且还温热的牛奶和小蛋糕。

她先将牛奶放进祁泠手中,嘱咐道,“先暖一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