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瑜以为我在和您交往,正好碰到了我和一个oga……相亲……”

“以为我辜负了您,就一路拽着我要兴师问罪。”

易丝亦小幅度的撇嘴,“您都不知道,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酒气熏天,什么话都听不进去。还非得过来打扰您。”

“孕夫的睡眠不知道要多重要,尤其是您还惯常睡不好。”

易丝亦冠冕堂皇的说着这些小借口,试图在祁泠心目中抹黑一点池瑜的形象。

她不知道的是,其实单单说起“池瑜”这个名字,就足够让祁泠波澜大起,这个名字就是祁泠的情绪开关。

只要池瑜愿意主动来找他,他作出任何都是心甘情愿、甘之如饴。

眼见祁泠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好,易丝亦又道,“不过也幸亏池瑜带着我来了,不然您发生这种情况,谁也不知道,太危险了。”

“您身边还是要有一个人贴身照顾的好。”

“哥哥最近也一直在物色人选。”

任何人介入自己的生活,祁泠都是不愿意的。

饶是易德尔倾情推荐的易丝亦,祁泠也不过是只允许她在祁泠外出的时候跟随,更不要说进到祁泠的书房、卧室等私人领地。

说到这里,易德尔医生正好推门而入,他推着轮椅,身后跟着三四个护士,拿着长长的检查单子,要进行各项指标的检测。

祁泠的手指搭在小腹上,脚踝上的扭动牵动着整条腿都在疼,他光是坐起身体都发出了一身的汗。

管家眼疾手快,给祁泠披上了一件厚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