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了解释的机会,尽管现在解释不解释的,都没什么作用了。

“祁泠少爷怎么会看上我啊。”

“更可况,他那么宝贝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怎么可能给孩子轻易的找个后爹。”

池瑜的掌心慢慢收拢,她抬起眼眸,哑着声怔然问道,“这四个月,祁泠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
“我记得,oga孕期会极度需要alpha的信息素。”

池瑜突然就想到了在易德尔医生诊所的那一回。

他难受成了那样,却也只是开口向她求了自己的信息素。

但池瑜很清醒,她给出的信息素完全不足以安抚祁泠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
她想不到,也不敢想,祁泠在这四个月中吃了多少的苦。

……

祁泠醒过来的时候,天边正好泛起橘粉色的朝霞,将病房映照得暖融融的,连呛人的消毒水的味道都和缓了几分。

私人医院的走廊声音很安静,房间门只有点滴的声音一下接一下的在响。

先是鸦羽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,而后薄薄的眼皮抬起,露出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眸。

他有些怔然,但饶是如此,双手还是下意识的去触摸自己的小腹。

他很瘦,很单薄,尽管孩子已经四个月,但丝毫不显怀。

他指尖发着抖,在平坦的小腹中,难以找到孩子存在与否的痕迹。

他顾不上滋啦报响的各类仪器,挣扎着就要坐起身,直到易德尔医生小跑着赶过来,制止了他的动作,“您可千万别动了,先兆流产,先躺下去好好养一养。”

他扶着祁泠的后背,让祁泠缓缓躺回去,“您放心,小家伙顽强得很,还好好的呆在您的生殖腔里。”

祁泠这才放心,各类仪器精密的监控着祁泠身体的各项数据的变化,他的目光看向窗外,视线失了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