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德尔不再劝了。
短暂的短路很快修好,电流接通的一瞬间,灯光便就重新亮起,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易德尔靠近床边,单膝半跪在床上,又一次将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平铺在祁泠的额头上,“少爷,刚刚那些,仅仅是一个医生的建议而已。”
“现在作为您最忠实的拥护者,服务者,我愿意听从您的指令。”
他躬起腰,抬起祁泠的手,双手托起他的手心,俯下身、凑过头,将唇印在他的手背——
是虔诚、恭敬、忠实的贵族吻手礼。
“少爷,我会和您一起努力,期待着孩子的降生。”
“我保证,会尽最大努力,让您和孩子都安然无恙。”
……
大雨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冲刷干净,空气中残留的水汽汇集在一处,在光斑跃动的地方,投射下一道淡薄的五色彩虹。
电影的开机仪式简单而私密,没有媒体、没有围观,只有剧组核心人员,朝着天地祭洒了两杯酒。
电影的暂定剧名为《博弈论》。
原作者在完成最后一章稿件的时候,一并告知樊乐晖的。
池瑜知道后,觉得非常满意。
既然是博弈,便就是一场比拼筹码的对峙。
不到最后一子落下,在这场棋局之中,谁也不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。
电影开拍的进度很快,上午九点结束开机仪式,十点钟就进行了第一场拍摄。
高强度的拍摄,让她一度沉浸在主角a的人物设定中难以走出,很多时候,导演喊下“卡”,她都回不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