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瑜,你就帮他吧,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小心他像个臭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你,到时候有你哭的!”

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嗓门,这句话传的很远,在池塘边的人听的一清二楚。

孤零零浑身湿透站在池塘中的人,也一字不漏的听见了。

但他仍像毫无知觉一般,隐藏在湿条条的头发底下的那双凤眼,正紧紧的、死死的,盯着池瑜脚上的那双长到小腿的皮靴。

池瑜直接踏进池塘中,一把拽过他的手臂。

他像是站不稳一样,随着池瑜的力气,几乎快要倒进池瑜的怀里。

池瑜搀住他的肩膀,架了一下,才让他站稳,“能自己走吗?”

头发覆盖住了他的脸,向前垂着,湿答答的滴着水。

池瑜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隐约看到他微微的点头动作。

“好,先跟我走吧。”我有办法,让你再也不受他们欺负。”

池瑜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施加了一点点力气,他非常乖顺的亦步亦趋的跟在池瑜身后。

他的目光贪恋的从池瑜的皮靴向上移,流连在池瑜窄细的腰身和平直的肩膀线条上,最后牢牢的落在池瑜脖颈后的腺体所在的位置。

他在心里回复池瑜:我去议事厅,是想试试,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气,可以碰到你。

原来,我的好运气,在这个时候降临了吗?

……

漆黑空荡的车厢中,只有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照亮周遭环境。

祁泠又一次按亮手机屏幕,看着上面的时间指向十点钟,在屏幕再一次熄灭之前,他推开了车门,下了车。

这处小别墅,有个前院,现在已经被拉拽了不少绳子,摆起了晾衣杆,挂满了各类oga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