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放的多了,或者池瑜吃腻了,就不肯再来了。
黄油焦糖的味道扑面而来,池瑜从里面挑出一块,含进口中。
而后,将铁盒又重新放到了温确的手中。
腮帮子因为这块饼干而鼓起来,话语有些含混,温确却是听的一清二楚,“温确哥哥,给你,我就不带走了,我下次要是吃的话,会再过来。”
温确的手紧紧握紧铁盒子,指尖发着白,看向池瑜的目光一眨不眨:
“谢谢你,池瑜。”
声音很轻,也很低,一阵风刮过,吹动梢头白梅,有两三片花瓣悄无声息地落地,却重重的砸在温确心中。
温确心口的鼓噪一声响过一声,震得他口唇中发酸发涩。
一个念头越滚越大,挤到了他的喉咙处,叫嚣着想要让他对着池瑜说出口。
尽管他知道,太过分了,太强人所难了。
但他实在是不知道,除了求池瑜,他又能怎么办。
眼看着落日西斜,日暮霞光映照在整个屋檐上,池瑜拎起自己的帆布挎包,打算回去。
刚起身,垂放在裤缝上的手就被人握住。
隔着衣服,只握了一下,就迅速松了手。
却也成功让池瑜停止了步子。
“池瑜,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但是我的弟弟,温煦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温确手里捧着的饼干铁盒终于还是摔到了地上,里面的饼干滚落出来,沾上了泥土。
“你能不能帮帮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