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仅仅是味道不错而已,池瑜没有纵容着自己去思考为什么味道不错,从没有下过厨的祁泠,为了这碗面,在背后又尝试过多少次。
池瑜只是将这碗面吃了个干净,放下筷子之后,起身,一并拿起祁泠面前的碗筷走向了厨房。
水流冲刷到池瑜手背上,她快速的将两个碗、两双筷子,连带着祁泠用过的锅一并清洗干净。
随后,她擦干净手,对站在厨房门口的祁泠道了声“晚安”,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此时此刻,他们两个像极了搭伙过日子的舍友,一个做饭,一个洗碗,最公平公正,谁也不占谁便宜。
看似没有多亲善的感情,却不得不如同“家人”一般,处在共同的空间中,做着只能与最亲近的人共享的事情。
池瑜久违的失眠了,睁着眼到了清晨六点。
那场薄雪一晚上就被化了不少,蒸腾起的水汽变成了今早清晨的雾气。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庄园各处已经开始慢慢有了动静。
花园中,管家指挥着老花匠在栽种花苗,他身后堆放了不少新鲜空运过来的新品种的洋桔梗。
池瑜没有惊动任何人,大雾渐渐隐没她径直离去的身形。
她去早点铺子买了包子油条,打开单元楼的门,迎面碰上满身酒气的、好久不见的关舒佑。
他那头原本漂染的非常漂亮的金发,在头顶处已经长出了不少黑色的发根,不知道是不是出了汗的缘故,头发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。
那张与祁泠八分相似的脸,此刻满是宿醉之后的疲态。
硕大的黑眼圈窝在下眼睑,与晕成一团的眼影眼线混杂在一起。
关舒佑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时见到池瑜,第一反应竟然是先拿手挡住了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