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念念会这么快就来吗?
上辈子自乌兰巴第一次之后,池瑜食髓知味,他也抗拒不了每一次池瑜的亲昵,做了一次又一次,念念究竟是什么时候怀上的,祁泠并不是很清楚。
“嘎吱——”
门突然被推开,打断了祁泠的思路,他抬眸去看,诧异地看向池瑜。
“池瑜……”
过度使用过的嗓子沙哑的厉害,甚至听不出原本音色。
池瑜提溜着一个大塑料袋子,塑料袋子随着她走动发出的次啦声略有些刺耳。
她将袋子随手仍在床上。
转而目光就落在了祁泠身上,她自上而下的打量着他,目光在他的后脖颈上游走。
他的碎发有些长了,挡住了腺体所在的肌肤。
池瑜伸出手,一手虚虚拢在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将他的碎发拨到一旁。
祁泠柔顺着任由她的所有动作,像是一只乖巧的收起爪子,随她予求予取的猫儿。
直到,冰凉的药膏涂抹到腺体肌肤上的齿洞上时,这只猫儿才控制不住的因着疼痛,控制不住的挣扎了几分。
但所谓的挣扎,也不过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了池瑜的手臂上。
想要推开抗拒疼痛,却又舍不得池瑜每一次的难得的亲近。
“腺体上的肿已经消下去了,我约了医生,一会儿下船就去检查。”
池瑜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,淡淡开口,“还有半个小时靠岸,你还可以去洗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