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看去,月牙色的毯子掀起一角,露出细、嫩滑、腻的大腿肌肤,几乎从来没有被太阳晒到过,比身下的床单还要白——
上面遍布的清晰的深红色指、痕便就更加明显、触目惊心。
祁泠睡的很不安稳,鸦羽一般的睫毛随着海风的吹拂颤个不停。
他的手臂朝着旁侧的位置伸过去,触手,只摸到了已经凉透的床单。
颤动的睫毛抬起,那双漆黑的眼眸慢慢睁开,被水洗过一遍的眼瞳更加清亮深邃,黑曜石一般的色泽,像是带着钩子的漩涡。
只要他想,可以将任何人轻易的溺亡。
但此时,这双漂亮的眼眸中却流窜出慌乱的情绪。
他撑起身体,绒毛毯子从他肩头滑下,暧昧的痕迹一路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来,像是无暇新雪中绽开的点点红梅。
房间内只有他略显急促沉重的呼吸声,除此之外,再无他人。
倘若不是身上的酸痛和难以启齿的黏腻存在感十足,祁泠险些都要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。
修长纤细的小腿挨到床边,他扶着床头柜缓缓站起身。
才刚有动作,祁泠的身体就僵住……
有一道细腻的水流,顺着腿部线条慢慢往下。
祁泠缓慢的眨了眨眼睛,重新坐回到了床上。
昨天……池瑜没有带……避孕套……
所有的接触都是直接了当,毫无阻隔。
他的手缓缓下移,抚摸上了平坦柔韧的小腹,睫毛簌簌而落。
会这么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