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短时间的注入,竟然又开始了……

“我……我出了点……问题……”

祁泠努力的在组织自己零碎的思路和语言,说出的话磕磕绊绊。

池瑜看着眼前的祁泠,抬手碰上他的额头。

她告诉自己,倘如眼前是任何一个oga,她都不会放任不管。

更何况,眼前的人是祁泠。

她是恨他,不想和他掺上任何关系,但却没办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下去等死。
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池瑜正要起身,想要从床上拿起毯子裹起祁泠的身体,将人抱出去的时候,手腕反而被祁泠的那只手反手握住。

“没用的,池瑜……去医院也没用……”

“我的腺体出了问题,强制发情……”

“已经……已经看过医生了……”

“抑制剂呢?还有备用的抑制剂吗?”

池瑜拽过他的包,伸手去找,的确是翻找出了好几支。

大概是祁泠也知晓抑制剂管用的时效很短,才会带这么多支出门。

池瑜看那长长的针头,不敢去想象,这刺入oga最脆弱敏感的腺体中会是多么痛苦。

“你的医生呢?他没说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

池瑜将人横抱起,脱离了冰凉的地板,让他以一种跪趴的姿势平趴在床上。

而后,针头对准了腺体,却迟迟没有刺入。

“有”,祁泠喘过一口气,想到主治医生说得,再没有alpha信息素注入的话,腺体连带着生殖腔都会受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