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的做法,跟你父亲又有什么两样啊。”
池瑜被气昏了头,只想用最恶毒的话语,将祁泠对自己这一辈子的莫名执念清理干净,于是她又道:
“你身体里果然流着你恶劣的、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alpha父亲的血啊。”
从头到尾,祁泠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的听着,但倘若细细观察一下,就会发现他的身体一直在细密的发着抖。
触手摸一摸,就会发现,他的身体冷的像块冰,体温全部流失殆尽。
“池瑜,我说过了,无论你说什么,都没关系,怎么对我,也没关系。”
“只要……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。”
回应他的,是几乎把厚重门板摔碎的关门声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深海信息素的味道,祁泠在这股味道中,慢慢躺下身体,佝偻起后背。
随着他躺下的动作,额前的碎发向后捋后,露出一直被碎发遮挡的,左侧额角的肿大青紫的包,血已经干涸在皮肤上。
池瑜已经离开,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,喉管中终于露出了一声深深的呻吟……
苍白的唇喃喃自语,“恨我吧,恨我也可以,只要不是眼里没有我就好。”
祁泠先前还在告知池良宵,一旦池瑜恨他,会陷入何等的深渊境地。
但是现在,他自己却招惹了池瑜的恨意。
相较于池瑜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,不如就恨吧,至少这样她还能记住自己。
池瑜看过来的目光,终于,不再是面对陌生人时的无关紧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