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看向,努力支撑着身体做起来的祁泠。
他那条胳膊看起来像是脱臼,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。
昨夜被池瑜易感期的信息素又勾连出来的发情症状,从头到尾,都没有被抚慰、照顾、在意过,强制忽视的结果,就是高烧又起。
他狼狈的撑起身体,仰靠在床头,用还能活动的手,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但那遍布脖颈、前胸的指痕太多了,密密麻麻,根本遮不住,也藏不了,在祁泠白的近乎透明的身体上,刺目的显眼。
“这就是你的办法吗?祁泠。”
池瑜的声音响起,掺杂了明明白白的讥讽与嘲弄。
祁泠喉结滑动,缓慢的抬起眼,轻轻的望过来,涌到喉咙的解释的话语已经就在嘴边。
但最终,祁泠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我想起来了,我喝的那杯酒,也是你给的。”
昨夜到今天的种种,串联成了一条清晰明了的线,线的最初和最终都是祁泠。
他给了她那杯掺杂了东西的酒,又叫了媒体在外面等候,为的就是将被她一再推拒的婚姻而强制性的、不由分说的强加给她。
池瑜简直不可置信,“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你也会使了吗?”
“池瑜,无论用什么方法,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好。”
“无论你如何对待我,只要你回来就好。”
他说这样的话,听在池瑜耳朵里,就像是变相承认了这一切的谋划。
池瑜的嗤笑声响起,“我上一辈子,真是瞎了眼,喜欢上了你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