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,池良宵终于找到了隐藏在池瑜胸口侧面的拉链。
他动作尽可能的小心,不想在这个时候吵醒池瑜。
指尖紧紧的捏在拉链上,“撕拉”的拉链咬合的声音甫一响起——
池瑜隐藏在玫瑰花下的皮肤即将暴露在眼前的时候,一块厚重的浴巾袍子兜头扔到了头上。
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如同泉击玉石的声音响起,“下来,从床上滚下来。”
音量不大,却透着浓浓的威压。
池良宵将兜在头上的浴巾袍子扯下来,先是看到了一双漂亮的漆黑眼瞳,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凌迟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。
他身上还穿着那套被酒液染湿的白色西装,碎发垂在额角,明明是略显狼狈的装束。
但在他的身上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,因凌乱而越发凌厉,如同匕首尖刃一般的尖锐的美。
多年上位者的威压,只要他想,任何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。
他甚至都没有撩起眼睫,仍旧是用那般低低的声音,轻巧的说出一声又一声,直戳池良宵命门的话语。
“池良宵,如果你再碰她一下,明天整个池家都会消失在整个贵族圈层。”
“就算你不替整个家族去思考未来,也应该想一想——”
祁泠的目光微微移到已经陷入的昏迷的池瑜身上,隐没在黑暗中的手紧握成拳,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但尽管如此,他再说出口的话,仍旧是气定神闲,言之凿凿,“到那时,你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池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