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,云泥之别,她怕是连看你一眼都不会。”

祁泠,向来是最不屑以这种特权阶级的威胁与打压来做事。

但今天,此时此刻,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,想要迅速将眼前这个人赶下池瑜的床。

上辈子的恩怨他还没来得及一一清剿,就已经有人应接不暇的走进池瑜的身边。

“池良宵,倘若我想的话,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下来,滚下来!”

光影拓落在祁泠的轮廓上,他居高临下的睨着他,像是一道巨大的阴翳覆盖在池良宵的头顶。

而那道阴翳背后,隐藏的,是彻头彻尾的深渊。

他听到祁泠道,“如果池瑜清醒后,知晓这一切,她会如何做?”

“她会恨你。”

是了。

没有什么比池瑜的恨来的更加恐怖的,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。

是黑暗中的深渊,足以让人你溺毙。

……

偌大的房间内,房门被开启,又被重新闭合。

池瑜沉重的呼吸声一声接一声,由鼻腔发出的哼声,顺势勾连起祁泠仍旧处在发情期末端的,依旧敏感的身体。

他听到过所有池瑜动情的声音,在他们不那么频繁的一次次融合中,也已经对彼此的身体反应有了最熟悉的感知。

他甚至在上辈子池瑜乐此不疲的尝试下,知晓自己如何做,如何随着池瑜的动作而动作,可以给池瑜与自己更亲密和更深入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