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确是谁啊,那可是外族余孽,留下他们兄弟两个,是为了显示皇恩浩荡,帝国的宽容与仁慈。”
被灭的边陲小国,为了防止其死灰复燃,特意将其的两位皇子捕过来,以联姻之名,行质子之事。
终于听到有用的消息,祁泠捻了捻手中的鱼食,接过随侍热过的湿巾子擦净了手。
白皙莹润的手,在冬日日头的照耀下,散发着暖玉一般的光泽,勾的人心痒痒。
夏可琳是个色胆包天的,这样想着,竟然还真要上手去摸。
“祁泠,你冷不冷啊,我看都冻红了。要不我给你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到祁泠全然已经冷下来的脸,夏可琳原本朝向祁泠伸出的手又默默收回。
那双漆黑的眼眸,微微眯起,眸光中已经暗含危险的警告。
“夏可琳,适可而止。”
说到底,在某种程度上,祁泠的声望与地位,是要比她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女要高上不少的。
尽管,他只是一个oga。
祁泠无意再待下去,来这一遭无非就是为了了解一下池瑜在宫中的境况。
突然冒出来的皇长女,惹的贵族圈层震荡,女皇将消息封锁的厉害,很多支言片语,只能零碎的拼凑起来一个似是而非的流言。
祁泠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不喜欢这种关于池瑜的所有消息,他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感觉。
但现在,他没有任何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