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伐迈得很快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沉闷的被踢踹的声音。
他扭头看过去,原本还追在他身后的夏可琳不知道又怎么回事,脾气突然发作,对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又踹又踢。
祁泠蹙眉,听到了那人抑制不住的痛呼。
似乎是忍耐了很久,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,很短促的一声痛呼,仅仅滞留在喉咙处。
不知怎么的,祁泠突然就想到了上辈子池瑜抱到医院去的那只通体雪白的,仅剩一只眼可以视物的可怜小猫。
池瑜走后,祁泠曾经亲自去接过那只小猫。
他那时已经显怀,并且精神状况不好,倘若不是因着池瑜喜欢,他根本不可能亲自过来一趟。
可惜这只野猫实在难以驯养,祁泠上手的一瞬间,它锋利的爪子就狠狠的划伤了祁泠的手腕。
很长的一条口子,当即见了血。
好在是,已经在宠物医院打过疫苗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祁泠仍然将这只猫带回了祁家,只因为池瑜喜欢。
很多时候,他看着手腕上的那一道伤口,只觉得这只猫大抵是在替池瑜抱不平,倘若真是这样,反倒是便宜了他。
又想到过往的那些沉痛的,连绵不休的伤痛,祁泠长长舒出一口气,看着蜷缩在夏可琳脚下的人,打算出言制止她。
但话语声音被另一道脚步声所掩盖,挤满整个胸腔,给他带来长久的酸涩、苦楚与悔恨的人,如梦般出现。
让祁泠一时恍惚……
祁泠看着池瑜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,隐没在白色高领毛衣下的喉结不住的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