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祁泠并不听他的,一想到这个人手中画有祁泠的肖像图,祁泠心里就不安定,仿佛这个人那里掩藏着有关祁泠的什么东西,他必须要亲自去一遭。

他穿了比自己先前大两号的鞋码,踏足了那处仿照祁家庄园建造的宅子。

祁泠从看到这处宅子到看到关舒佑与自己别无二致的那张脸,从头到尾,情绪都很淡。

尽管,管家已经控制不住捂嘴来挡住自己的尖叫,“疯了,宋酲真是疯了!”

宋酲这令人窒息的、完全癫狂的痴迷,看的人毛骨悚然。

反倒是关舒佑,看到祁泠亲自前来,惊了一瞬,更是在看到他高耸的腹部,直接将自己坐着的,有着柔软坐垫的椅子让了出来。

“这是……她的孩子?”

没有言明“她”到底是谁,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
“我只有她一个alpha。”

祁泠望着这张与自己过分相似的、甚至因着经年累月的伪装,每一个面部表情导致的肌肉走势都一摸一样的一张脸,他突然开口,“你见过她,对吧。”

“不止一次,见过她。”

没等关舒佑开口,祁泠又问,“她有把你认错过吗?”

“没有”,关舒佑摇头,很用力的摇头,他这样的身份,是如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踏足祁家的墓园,去最后见见池瑜的。

但想念与日剧增,隐藏在心中,无人可说,只能抱着那一只小黄狗偷偷掉眼泪。

自从知道宋酲死后,关舒佑就每天都在盼着,盼着祁泠找上门,他有很多关于池瑜的话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