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池瑜也不曾想起要回,这根睡衣带子就长久的留在了祁泠这边。
这条曾经束在池瑜柔韧窄细腰身的睡衣带子,现在被祁泠蒙在眼睛上,尾端覆盖在鼻翼,扑满了祁泠炙热的呼吸……
而祁泠修长的手指,颤抖着,像是易折的蝴蝶羽翼,一寸寸移动着,漂亮的翅膀翕和间,池瑜长睫洒下了炙热的生理泪珠……
原本紧紧重叠起的场腿微微分开,陷在柔软拖鞋中的脚趾蜷缩在一处,清冷的腕骨随着动作凸显的更加明显。
他喉结不住的滑动,口中喃喃,虚空的唤着。“池瑜……池瑜……池瑜……”
汗滴进他的眼睛里,生疼,朦朦胧胧间,像是又回到了乌兰巴的那个夜晚。
他整个人都被池瑜掌控,他咬紧下唇,压下所有呼之欲出的哼声,侧头望过去,透过小旅馆的窗户,看到了窗外影影绰绰的明亮星子和月光。
……
管家进来的时候,祁泠已经倚靠在椅子上,沉沉的闭上了眼睛,他似乎累极,脸上的红意还没有褪下去。
那根睡衣带子虚虚的搭在眼睛上,要落不落。
管家先是拿过那根带子,小心翼翼的叠好,重新放回到祁泠的抽屉里。
而后,又半跪着,将他褪落到腹部偏下位置的小毯子重新盖到胸前。
祁泠睡的很轻,管家的手指不小心碰触到他腹部的一瞬间,他就醒了。
“我扶着您,去床上睡,这样容易着凉。”
“您现在的身体,经不住生任何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