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小姐,这么多年,您做的很多事,少爷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您不该将心思动到池小姐身上。”
管家拦住她就要往里面闯的动作,带着白手套的手抵在她的胸前。
“孟小姐是聪明人,既然如此,就更应该知道,当年那点子救命的恩情,少爷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纵容中还清,更何况,少爷身子重,现在已经睡了,您不该再打扰了。”
“祁泠怎么能怀池瑜的孩子,他怎么会允许自己怀上这样一个人的孩子啊!”
见孟圆听依旧冥顽不灵,管家面上所有的和善气收拢个干净,他扬起手,将旁侧的静候听令的人叫来。
男性alpha比女性alpha身材要更加健壮高大,两个人一人架起孟圆听一只胳膊,将人直接半扔半摔的,推出了祁家。
管家站在铁门前,爬墙的蔷薇花枝枝蔓蔓,祁家这栋庄园,在孟圆听他不可置县的目光中彻底向她关闭了大门。
……
祁泠晨起脚肿得很厉害,管家生怕祁泠因着脚上不舒服,走路多了有什么闪失,三劝四劝,希望祁泠可以缓个两天再去宋酲的那处私宅。
就算是那人再蹊跷,也不过是宋酲身边的人而已。
宋酲已死,是祁泠亲自下令处以极刑的,但就靠他身边的情人,又能翻出什么水花和天地。
而且就听禀报,那一张过分相似的脸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人,又动了什么样子的整容手术,想来就让人倒胃口。
孕晚期祁泠胃口最是不佳,没必要在身子不爽利的时候去碰这一身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