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其他要命部位,他不理会,任由其受再严重的伤害也不在意,甚至纵容。

管家看得心惊肉跳,千钧一发之际,托住了祁泠的腰背,才幸免于难。

但林岚的指责还在继续,他情绪激昂,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直往人的心口戳。

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,淋漓的鲜血翻滚着被带出来。

“就是因为你的冷血,才活活逼死了池瑜,都怪你!”

“你不爱她,为什么不放过她!”

“最该死的人明明是你,就该是你!”

说得太过分了,林江川完全听不下去,第一次对自己的弟弟动了怒火,“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
这一出闹剧,彻底打破了墓园的死寂。

伞柄被风吹滚,翻落,祁泠推拒管家保护的姿态,不理会林岚又起的哭闹与一众投射过来的各路意味的目光。

他自伞面下走出,任由雨水冲刷自己的身体,他弯腰拿起工具,一掬一掬捧起土,亲手掩埋了池瑜的棺椁。

从头到尾,他情绪稳定的,像是一具已经被抽掉灵魂的躯壳。

回到祁家庄园的时候,祁泠就发起了高烧。

强撑着完成这场葬礼的身体,垮下来的态势来势汹汹的,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在叫嚣着增加祁泠的痛苦。

他陷入了沉沉的昏迷,额上的高热持久不退,各类药剂一管又一管的打进祁泠的身体里。

有很多药,因着孕期的缘故,可选择的余地很少,能用的药在注射的过程中都伴有很严重的神经疼痛与肌肉酸痛。